万甚至上百万美元,发生战争的话这些将会化为乌有,保险公司是无法赔付的,卖掉是最正确的选择。”
“如果战争不可避免,那我们现在在干什么?误导中国人吗?”拉铁摩尔扶着自己的单片眼镜,苦笑问道。
“上帝会拯救我们的,只要我们不放弃。”谢伟思想到上一次欧洲战争,仅仅是因为一刺杀案处理不当所以爆发了战争,这真是太让人遗憾。“我们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我相信华盛顿和罗斯福先生是不想挑起战争的,他是一个伟大的人。”
“那中国呢?”对罗斯福总统,拉铁摩尔的立场和谢伟思一致,因为他挽救了无数失业工人的生计,但他并不认为国民党新内阁能控制中国政局,他们随时都可能倒阁。
“如果华盛顿能施加有效的影响,新内阁不一定会倒阁,博士正是看到这一点才希望与我们合作一起推进中国的民主进程。”谢伟思道。
“所谓的施加影响是指军事上的威慑吗?”拉铁摩尔问,“这会使新内阁被舆论指责为华盛顿的傀儡代理人。以日本的经验,他们不是下台就是死亡。”
“但中国不是日本!”谢伟思笃定道,“他们将会被人们视为保卫和平的英雄。好了,欧文,我想我应该回去了,我要马上向大使先生汇报这次愉快的会面。”
“记得走后门,小心些。”拉铁摩尔叮嘱着,他希望华盛顿能抓住这次和平机会。
谢伟思点头,他特意给自己披上一个中国式的披风,还打了把伞,虽然外面并没有下雪。他从容离去后,冬天的夜很快就降临了,稀疏的路灯下雪开始密密的下。雪夜里,虎坊桥国民党总部内,翁文灝
第二十九章 听听(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