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蔡元培再道:“现在京中只有三名常委,即使枚叔是冤枉的,我们两人也有因事态紧张,宣布全城戒严的权力。这是完全符合组织规定的。至于他们是不是真的叛乱,待形势稳定后再做甄别也不迟啊!”
徐贯田其他不能打动,可一个组织规定却让他松了口,他道。“好吧,那我们就按组织规定办事。我马上打电话让枚叔过来,你看如何?”
“好!”见徐贯田只敢做这些不得罪人的事情,蔡元培也不好阻止,不过他起身道:“既然按照组织规定来。这样处理也无不妥。不过,我得先打电话回家,万一枚叔有所动作,家里人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他见徐贯田还是狐疑自己,脸上只是笑,就在徐贯田眼皮子底下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而后对着话筒道:“仲玉,我是孑民。对…,我现在贯田家里,对…。对…,晚上可能要很晚回来,也有可能不回来了。对…对。对了,外面等我回话的张阴华,你去告诉他,他的皮货我要了,但他送货一定要及时,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还有你和孩子,今天晚上千万不要乱跑,外面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要出去!对…。一定要记得,一定要记得!!”
电话里说的都是家事,徐贯田听了两句就避嫌退了出去,一会待电话打完。他才进来道:“那现在我们打电话叫枚叔来对质?”
“当然,总理深陷通化,枚叔和璇卿是有责任的,那分封法案就是他和璇卿力推才通过的,璇卿为了阻止总理才追去通化,必定是谈判间总理拒不答应她的要求。她无奈下才将总理软禁,并实行兵谏。”蔡元培在张焕榕的基础上重新编了一套谎言,说的徐贯田是深信不疑。两人大约苦等半小
壬卷 家与国 第三十章 京城2(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