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去哪儿干鸡呢怎么干。
看到这里的时候第三篇已经结束了。敢要继续看的时候,父亲在窗外喊着让我出去帮他搬点东西。我放下日记,赶紧的跑了出去。
搬东西的时候,他看着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关心的问:“因子,你去屋里干什么了”
“没事,在那想了点事儿。”我搬不动那个大白桶,就放倒了,一边滚着它一边说。
“什么事儿啊”他在一边单手拎着另一个大白桶一瘸一拐的说。
我看着阳光底下他那慈爱的脸,瞬间想起了阿蛛父母的脸。
想起他父母对她的残忍,想起如果她父母如果有一个人能守护好她,有一个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将她带在身边,阿蛛也不会走上那条路。
转而又想到父亲今天早晨带着我去那家ktv的情景,当那个女老板让我做“公主”时,父亲拎起拐杖狠狠一拐棍的砸向了她。
那就是父母对子女的一种守护,父亲砸的不是一个人
父亲举起长长的拐杖,并不惜自己倒下也要打的那个东西,不是人是孩子成长道路上的“陷阱”
一个真正的父母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孩子。当我面前有陷阱的时候,当我觉得不过是几句话而已的时候,父亲却毫不犹豫的举起拐杖,狠狠的砸向了那个陷阱。
而阿蛛的父母呢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生活,才会让他们淡漠的忘记要守护自己的孩子钱,真的就那么重要吗或者,他们的内心已经被苦难麻木的不仁了
想到那些,我转过头对父亲说:“我刚才在屋里想你啊”
“想我”
第二十五章:老人孩子和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