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条短信的时候,回复也没回复的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叮,”一会后又来了一条,
我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邱总,便又拿过来看:今晚跟几个伙计碰了碰头,他们对你们那片地都有点意思,因子,你唤起了我的春天,你的春天还会远吗,,
短信说的好一个诗情画意由此就能看见他内心的春天是真是来了,说出来的话儿里都有股子春暖花开的味道,可是,他愈发这样,我却愈发的害怕
“叮,”半小时后又是一条,却是肖亮的,
打开后,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因子,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了”
成熟与幼稚,复杂与简单,年长与年幼,成人的世界与孩子的纯真,在那几个短信的对比中,清晰表露出来,
异常清晰的压榨着我十六岁的脑袋,
让我头痛和心烦的想把自己的试卷撕掉,
第二天上午帮父亲在院子里拾掇些废品,冬天他衣服穿的厚,远没有夏天时那么灵活,
在拾掇废品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的手上有血,赶紧的过去看看,发现他手上很多小血口子,一看就是冻裂的,
“你怎么不带个手套啊,,”我说着就去给他拿手套,
“你不懂,戴了手套干活不利索,赶紧的,弄完之后用热水烫一烫,再抹点冻疮膏就好了,”
父亲说的也是实话,戴着手套有时候比不带还冷,垃圾上有带水的,有结冰的,不一会我手套上就脏兮兮的,风一吹就跟手连一块似的,刺骨的冷,
而他另一只手压根不能动,带上手套的话,一些细活根本就没法
第六十八章 那个女人是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