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轻声骂了一句,心里却总觉得有点甜,上楼梯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嘴角微微翘着,那状态跟傻了似的,
第二天,王总的助理来接我,
这个助理一直都是那种保镖角色似的,从来不会主动的跟人说话,可是那天他却说话了,
“徽因经理,”他带着墨镜行驶在马路上时,很突兀的喊我,
“哦,怎么了,”
“我们马上就到王总家了,”他说,
我是知道的,昨天王总就说过接上我之后就去接他,他家离机场近一些,
“恩,我知道,”
“有件事您可能不太清楚,我希望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能给我保密,”他很是稀奇的竟然让我保密,
“哦,我会保密的”
“咳咳”他干咳了两声,像是做了巨大的心里挣扎似的,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后,轻声道:“待会去接王总的时候,他妻子可能会见见你,”
“他妻子,那这样吧,你到王总花园门口的时候将车停下,然后我在外面等着你,”
我是非常不愿意见到王总妻子的,
或许你们会说,你以前不是跟邱总妻子打过交道了吗,为什么这么怕王总妻子,
我只想说,当一个人在荒野里两败俱伤的战斗过一匹狼之后,他永远不会希望再跟狼遇见第二次,
“王总的妻子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今天让我载你进去也是她的意思,她不想让我告诉你她知道了你的存在,而我却选择了告诉你;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