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了,与过去又有什么区别?”
“那便照温公说的办吧,我回去就上书天子,请求辞去军机处的差使!”杨嗣昌笑了笑:“说实话,两边的差使也太过繁重,我也的确是快撑不下去了,这样也好,至少能多点时间来与温公下两手棋!”说到这里,他也下了一子,笑道:“温公,你看我这子应对的如何?”
“好,好,妙招!”温体仁看了看棋盘,拊掌笑道:“待我也好好想想!”
这时,一名奴仆快步跑了进来,对杨嗣昌附耳低语了几句。
“什么?陈大人来了,就在外面,快请他进来!”杨嗣昌的眉头立即紧皱了起来,是什么事情能让陈新甲丢掉军机处那一大摊子跑自己这来?难道是李自成招抚的事情出了纰漏?
转眼间便看到陈新甲进了庭院,只见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兴奋,连袖子都卷了起来,向杨嗣昌与温体仁抱了个团揖,便从怀中取出一份塘报递了过来:“杨先生您请看,大同那边的加急塘报!”
“大同?刘成那边又出了什么事情?”杨嗣昌看了一眼陈新甲,打开文书刚看了两行,眼睛便不由自主的瞪大了,他霍的一下跳起身来,一下子就把面前的棋盘掀翻了,棋子洒落了一地。正对着棋盘冥思苦想的温体仁顿时恼了:“文弱,你这是作甚?输了便输了嘛!”
“温公,皇、皇太极死了!”杨嗣昌的声音和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连带着那份塘报,就好像蜻蜓的翅膀。
“谁,谁死了?”温体仁没有听清楚杨嗣昌的话,站起身来便要伸手去接杨嗣昌手里的塘报。
“皇太极!东虏酋首!被刘成在白格尔河畔击斩,斩首
第七十六章 封侯与顺义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