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最终还是从那个坑上面骑过去。我猜的没有错,我的手麻了。
她的屁股应该也麻掉了,因为她的手经过这么一震,便不再握着车后座的铁杆,而是紧紧地从后面抓在了我的身上,我的肉啊,被她死命地抓起,好疼。
“到了警察局,我们是不是能够看到那个小偷?”为了缓解她的尴尬和痛苦,也为了我自己能够忘记疼痛,我决定和她说说话,以此来分散彼此的注意力。
“怎么?你想他了?”
“是的,我想他把五毛钱还给我。”
“真抠门。五毛钱也要说。”
“赚钱不容易啊,蚊子再小也是肉哦。”
“那你去买几斤蚊子回家,中午烧辣椒炒蚊子吧。”
“呃……”够狠,够绝,我无言以对。
“你猜猜那有趣的家伙叫什么名字?”
“……”
“怎么不说话?”
“……”
“是猜不出来吗?”
“无名氏。”
“猜出不出来就猜不出来,干嘛这么说?”
“乱讲。”我的背上被她锤了一拳。
“官场之人少张口:都说官字二个口,少张口就是一个口字;被压丈夫不出头:夫字不出头就是天,并且是被压着的;很明显是口字压天字,那就是吴。鸟儿自由张口叫,鸟的旁边加个口字,就是鸣。我靠着寺庙说话,说话又可以解释为言,言字靠着寺字,那就是诗。合在一起就是吴鸣诗,谐音就是无名氏。”
我不得不说这只狐狸精实在是太聪明了,看来我这个猎人被她逼得不打猎
第十九章 她空欢喜一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