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贵年青时脾气暴躁,虽说多年病痛把他的性格磨得平滑些了,但还是极有气性。他明明气的不行,可对着这个儿子留下来的唯一骨血,无论如何下不了手去打她。何况她的脚已经伤的那么重,他更是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只有说教,讲着各种道理。
“……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做了,哪怕山里真有值钱的好花,你也不能冒险进山。在爷的眼里,你比所有的东西都值钱,都贵重。”
钱亦绣感动的眼泪巴巴的。原来自己的爷爷还是煽情高手啊。
她诚恳而郑重地跟道了歉,又把头埋在他怀里哽咽着说,“……爷,绣儿知错了,绣儿再不敢了。爷,绣儿走在黑黢黢的山洞里的时候,好怕,好想爷,想家里的人,好想,好想……”
钱三贵听了,搂着这个软软的小孙女,再也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来。
吴氏本来还想教训教训这个孙女的,但看到爷孙两个如此,千言万语都只有忍了回去。
之后,又听吴氏和钱满霞讲了她“失踪”后的经过,钱亦锦作补充。
昨天,吴氏因为程月想女儿坐立不安,下晌便让黄铁去张家接人。黄铁到了张家才知道,钱亦绣头一天就离开张家回了村。
张仲昆听说家里的车夫没把孩子交到大人手上,而是让她半路下了车,孩子还不见了,吓坏了。他知道钱三贵和程月有病,怕他们出意外,赶紧让张央跟着黄铁先来钱家。
因为那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城门也快关了,他说等明天多找些人来村里帮着一起找。
还好张央来了,钱三贵和程月听说钱亦绣失踪后,吓得都倒在床上起不来了。特别
第一百四十章 金乌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