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很想跳起身扑向徐建川,扇徐建川两耳巴子,给他扭打在一起,以此当众表明自己的清白。徐建川的话针对自己众所周知,所有人认为自己是内鬼,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楚云飞明白自己必须忍,他如果跳起身体扑上去撕打徐建川,自己打不打得赢是一回事,关键是这一打,这事就给自己绑定,等于是抓屎抹脸,因为徐建川没有讲是谁泄密,你动什么气,心中无冷病哪怕吃西瓜,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楚云飞还明白,这是在开会,县委、县府几个大佬全在,他扑上前去打徐建川,几个大佬允许他撒野?其结果,组织立即免他的职,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楚云飞告诫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想报仇,必须保住副书记、副乡长职位,时机一到,再给徐建川致命一击。
楚云飞感觉憋屈啊,憋屈得直想眼泪哗哗流、直想哭出声,他的确打电话给大树县县委办的江副主任泄露机密,说了福祉县在搞小动作企图把电站南北公路大通道改线路过境福祉县的事情,可江副主任早知道这事,且正在想尽千方百计阻止,从这个意义上讲,不是他出卖的福祉县机密。现在所有人都把出卖机密的事情算在他头上,他不能解释,不敢把情况说明,你说,楚云飞憋气不憋气,真的要被气憋死。
徐建川面色坚决:“既然有人出卖造福福祉县人民群众千秋万代的机密,机密已经不是机密,我认为这样更好,电站南北公路大通道从哪里过境才是最佳选择,福祉县与大树县公开、公正、公平竞争,相信上级领导同志、专家会作出最正确的选择!”
参会人无不赞同徐建
第一0五章 沉重一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