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位置就是那么几个,都在伺机而动,就看谁赶早了,能抢先坐上去。
近乎一年的隐忍,却似乎总是、只是在见证着小范围内牛阑珊和尚静、吕操以及花满勤的扯皮,所以冯喆觉得,自己一直有些高看自己了,真正踏入了社会,才更加深刻体会到做每一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牛阑珊出去直到中午也没回来,冯喆一如往常的到了下班,就直接去了市医院,他觉得不管吕操真的或者作伪的疯了,自己都应该去看看这位老领导。
武陵市医院的神经科是刚刚开辟的科室,条件还好,但是病源很少,这有一个日积月累的过程,就跟去找老医生看病的人多是一个道理。冯喆以为自己去了后会看到吕操装疯卖傻或者真傻真疯的场景,可是冯喆臆想错了,吕操很安静的睡在病床上,鼾声如雷。
想想也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折腾了一夜,怎么着也会累的。
吕操的老婆真的就是那次莫名其妙的到老干处办公室巡察并且审视了尚静将近一分钟的那个妇人,对于冯喆的到来,她显示的很是平静,对冯喆表现出应有的礼貌。
冯喆这会才觉得自己其实不是一个好下属,别人逢年过节的都到领导家里走动走动,联络一下情感,起码混个脸熟,而自己却没有,不然,要不是吕操夫人去年在老干处的那次奇异行程,自己见了她也很难将这个明显很有内涵的女人同吕操联系在一起。
冯喆来并没有带任何的礼物,这并不是因为吕操如今已经不是老干处的领导,管不住自己,不需要送礼了,而是因为冯喆不知道来见一个精神病患者应该带什么样的礼物合适。
而且,
第33章神经病(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