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
冯喆知道自己不是婆婆妈妈优柔寡断,而是触景生情,有感而发。
“冯喆?你好!”
严然一脸惊喜的出现在冯喆的视线里,一身白色护士服宛然如雪,等冯喆看着自己,问:“怎么,你哪位同事,又住院了吗?”
冯喆点点头说:“是的。”
冯喆本想说不然怎么能“又”见到你,可是觉得那样说太轻浮了,不符合自己的形象。
严然看了身边一个同行的女护士一眼,继续说:“你见到了同事吗?在哪个科室?”
冯喆对着严然一起的护士点点头,说:“见到了,是神经科。”
“神经科?哎,那不是你的科室?”
严然对着身边的女护士笑,那个护士立即反驳说:“你的科室!你才神经科!”
严然说:“好好,是我的科室,但是是你的神经——你同事叫什么名字,好让我们的大护士照顾一下。”
冯喆说了吕操的名字,那个护士说:“哦,那人是司法局的,他老婆是劳动局的,我知道,今早送来的,这会安静多了。”
冯喆本想问吕操的一些情况,严然倒是先问了:“怎么样?没多大事吧?”
那个护士瞥了严然一眼:“能有多大事?人是高等动物,神经上的事情,谁能说的明白?然然你别看我,我只是护士,护理病人是我的职责,看病,还得找大夫。”
这个女护士比严然看起来大些,说话平平淡淡的,叫严然为然然,然然听起来又像是苒苒,在五陵话里有黏糊扯不清的意思,两人看起来很熟。
冯喆就准备离开,严然
第34章神经病(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