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门阀风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四十四章 铁甲正寒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立,夜风微凉软拂,撩不起袍衣。二人眺望出月之所,一时俱未作声。

    刘浓负手在背,心中却几翻起伏,如今北地中原,正如这将破之月最是浓黑。即便破月而出,匆匆间亦只能半作青峰半作雪。

    何时才能抵戈而前,铁骑漫长安!

    朱焘侧首,见刘浓星目辉如灿,问道:“瞻箦,在想甚?”

    想甚?尚能有甚!洛阳在北啊……

    就着最黑之时,刘浓微微侧身,重重揖手,沉声道:“君应知我想甚,此时若往北,不异于飞蛾扑火,不缔于青冠夜行,君何如之?何不留得积蓄,以待时日!”

    “飞蛾扑火,终亡;青冠夜行,终没!”

    朱焘负手望北,语音似喃,渐尔拔高,纵声道:“待之若何?瞻箦可记昔年我所言尔?此身愿纵荣华,此身已付戈马!江东承平甚安,人人皆不进,何人进?王处仲乎?其勒兵十万,提马豫章不前,兵行不轨已日显!王茂弘乎?身负家累,虽义固君臣,然可阻其兄乎?内外兼不可顾,又怎能得进?我若此时不入北,何时可入北?终亡、终没,固所愿尔!”

    半晌,缓缓转头,目视刘浓,沉声道:“瞻箦,我知汝志。汝之所向,汝之所备,皆在往北。有我辈先行,不论结局若何,已可震尔发声,使北地之民不忘华冠!吾深信,终将有一日,铁甲漫尽扫胡奴,复我泱泱衣冠!至那时,卸下寒甲着春衫!”

    锵锵音毕,静默!

    少倾,刘浓长吸一口气,压住中胸滔滔之意,就着初晓之月,撩袍跪坐于地,稽首道:“君先行,刘浓承君所言,毕生之愿尔!只待他日,共游山间!”

    

第四十四章 铁甲正寒(7/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