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连心,李清霞立即明白了过来。
她真是糊涂,还没有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想的周到,陈太康别看现在好像很公平很清醒。等他好了,到时候老二家老三家,把他一哄,他又得回归原样儿。
毕竟也是父母。若真的那时候钱被哄走了,他病了,往你家门口一躺,你不得给治?
所以,这话不能只这样讲。必须得找公证人。
“爸,妈,三万多块,毕竟不是小数目,所以我想着,正好趁了村长在这儿,二叔公也在这儿,我们立个字据,让村长和二叔当个见证人。”李清霞明知道自己不能开口。
陈家的人本来就不喜欢她,她又说这样的话。估计洪晓蛾真的会跳起来骂人,但是她不得不说。
陈维先前能把小女儿那番话说全乎了,已经是不易,现在还让他说这样的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丈夫现在满心酸楚,感觉像被抛弃的小猫小狗,眼中全是悲伤和痛楚,自己不能再在他伤口上撒盐了。
可是公证这样的大事儿,又不能让孩子们出头,那就只能自己来了。被骂就被骂吧。
李清霞话一出口,陈太康倒没有吱声,只是眼神之中,难掩萧瑟的悲怆。
他知道。这是老大家的不放心他呀,怕他又变回去了,也是,谁让他以前错的太离谱呢?太混帐了呢,难怪人家不放心。
“老大媳妇说的对,三万多块不是小数目。那就写字据吧,老二老三家的都画上押,保证以后不会再去打扰老大家的。
至于我们老俩口,以后就算渴死饿死,病死,也绝不会往你家门前走一步,更不会伸手问你们要一分钱的。
099、公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