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针法,现在就要治疗这么复杂的病情,估计说出去谁也不信。
江尚云之所以提出要做全身检查,恐怕是担心到时候治疗失败,上官磊会把身体上其它毛病,也推到这次施针的结果上面。借此来敲诈或是要胁的。
不过上官磊不是写了保证书了嘛,他这也太警惕了吧?
不过陈悦之是不会说破的,反而帮着江尚云:“你想多了,江大哥说的有理。如果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那又怎么知道治疗倒底是有效果还是没效果呢?”
“好吧,我听你的。”上官磊撇嘴也跟着下楼了。
陈悦之则拿了钥匙去了江老的书房,一进去就被里面巨大的藏书量给吓住了,都分类整齐,一目了然。
陈悦之没有先去看那些古医书籍。而是先拿起了江子鹤的行诊日记。
翻开第一页,竟是几十年前的了,那时候师傅还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吧?
陈悦之看着看着,就沉入了其中,原来老爷子当年也干过和他一样的事呢,还没到让他实践的时候,但是他心痒难耐,总想尝试下自己的学习成果,最开始的时候,便在小动物身上扎针,但是动物毕竟不是人,他越来越不满足于此。
只是他的师傅严格要求,没有达到合适的年限及资格,不许对人施针。然后有一次他的师傅去京城参加中医交流会,要三个月才能回来,但是他们诊所里接待了一个紧急病人。
他把情况一说,病人等不得呀,如果等江子鹤的师傅从京城回来,那时候还没有飞机,只能坐火车,要几天几夜,那病人估计早就挂了。
江子鹤在问过病人家属的确定之后,首次
206、担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