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就把刚才乔小麦来说的话都学了一遍。李正直的脸立即就黑了,付桂花也立即骂起了陈太康和洪晓娥不是东西。
陈维才刚好,被这情绪一感染,又暗自抹泪。
“这事虽然是乔小麦听到的。但是如果两个老东西咬死不承认,那你们也没有办法,除非想一个辙,让陈太康或者洪晓娥自己把话说出来,这样你们不管怎么做都是站在理这边的。”
陈悦之点点头。姜还是老的辣,外公说的对。
爷和奶两个人,奶更愚蠢一些,也贪财,或许可以从她的身上着手,只要洪晓娥说出来了,到时候陈太康就算想要掩饰恐怕也很难了。
众人这样一闹,东边也翻了鱼肚白,天亮了。索性也都不睡,起来做准备工作。
村里的大婶大妈们也陆续过来帮忙。李清霞早就煮了一大锅红薯稀饭,还蒸了馒头,若是有那没吃早饭的,尽可敞开肚皮吃。
冬日的早晨,吃一碗热汤汤的粥,简直是暖到人心里头去了。
上午的剪彩仪式放在十点十分,因为办的是食品加工坊,所以选择了这样一个时间点,既通食的意思,又有十全十美之意。
为了让客人们来时路好走一点。昨天下午李正直特意带了几个大男人,把从村口到这里的路都垫了石子,还整齐的平砖垫好。
七点半还没到,第一批人就到了。陈维和李清霞赶紧迎了出去,发现竟是沈端。
他不但带了自己妻子和女儿,还带了两个身材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而且后面还跟了五六个小伙子,居然挑了许多烟酒蔬菜水果,还有整套精美的餐具。
“沈叔叔。
235、丝瓜精华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