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就当掉了。那当铺也早不开了,谁知道现在在哪儿呀?你这不是要我老命吗?”陈太康哭起苦来,居然老泪纵横,不知情的人看着。还真以为他有多可怜。
洪晓娥听到这儿,好像才有些理清头绪,只是她不明白,怎么好好的老大就知道了呢,但很显然现在不是问的时候。索性她也就躺在床板上装死,耳朵竖的老尖,听着堂屋里的动静。
“爷不想给是不是,那就喊村长和二叔公过来评评理,让他们给说说,这镯子该不该还给我们家吧?”陈悦之说罢又要走出去,陈太康连忙喊道:“等下。”
“镯子我是真没办法找回来了,能不能用其它的事情代替呀。”
其它的事情代替,真好笑?
要人没人,要镯子没镯子。要钱没钱,怎么代替?
不过陈悦之却是想到一件事,犀利的眼神盯着陈太康说道:“也可以,你现在就写一张保证书。”
“保,保证书,啥意思?”
“怎么写,你难道不知道吗?实话实说,把我爸的身世,把我亲爷爷对你的嘱托,还有那些钱。还有那镯子的去向,全都写出来,并且要写,因为你的自私。造成了今天的后果,你很后悔,所以你保证,从此以后,和我们家一刀两断,绝不再骚扰 我们。也不许再指使别人来占我们家的便宜。”
“你,你这孩子,你怎么这样狠毒,这些写了跟告诉村里人有什么区别,你说我大哥那么宽容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狠毒的后代呢?”陈太康立即就恼羞成怒起来,怒斥道。
“哼,我亲爷爷就是对你太好了,才把你养成了白眼狼。反正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你写
250、替家人出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