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话说了。
“陛下若曰‘是’,那便是说陛下心里舍不得奴妾的,即便是曾经的流言喧天,陛下也还是爱着当下的奴妾跟来日的田田溪的;
陛下若曰‘不是’,那奴妾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一切悉听陛下处置。”
我这么说话,大有只要嬴政不想要处置我便只能选择说“是”的意图,事实上我也是这么想要达成目的的,而且我看着嬴政冷颜不语,生怕他放不下淄博阴曼给他说出的诽言,于是又忙追加了言词。
“奴妾心里知道,奴妾经年过活的那所别居焚毁至今、陛下听过了无数的流言蜚语,然而陛下从未向奴妾对质过什么,也没有因此而杀奴妾至流言,那边说明陛下心里奴妾是很重要的。
奴妾感激着陛下的厚恩,也对那些是是非非的传言没有置评的兴致,奴妾只是想要安生地跟陛下过好下半生,其余的事情,奴妾关心不了、也不想关心。”
我的这番表白,不知道能否打消嬴政此刻对我保持憎恶曾经的心思。
“启禀陛下,周边山野搜寻了个遍,共捉暴徒二十人,然此二十人在被捉的一时皆是自惨而亡,无有一个活口。”蒙毅在车外禀报。
嬴政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脸色在意识回到现实的时候顷刻黑青了,他闭目沉默足足有三分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周泛了黑光。
“留一队人马在此,扩大范围一座山头一座山头的搜寻,切不可放过一个暴徒。拒不供悔主使者,便是不自残、也赐五马分尸之刑!”他坚定地憎恶着。
勤勤恳恳为江山天下操劳,可是大势已定却依然有“叛乱者”执迷不悟的扯后腿,而且
第653章 存活的爱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