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的,于是我压抑亲昵的心性不逼进,转而示意奶嬷嬷带嫶曼与我一同入殿,然后跟洛葱和余槐了解起嫶曼的病情和痊愈之后的健康来。
远远的看着玩耍的嫶曼,听着他们说起的嫶曼的那场病痛,我觉着庆幸又遗憾,好在眼下我是幸福的、还能在不久之后跟她同享天伦、承欢膝下。
我不知道琳琅是怎么跟李夫人等人交代的这一路过往,但是不多会儿李夫人便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她要问的问题少了很多,只淄博一事铁定咬着不放。
“皇上为何会在你曾经的院落处站立一宿,可是因为你真格做出过让赢氏皇朝蒙羞的事宜?
田田溪,如若本宫是你,本宫要是清白的,必然以死明志;如若本宫是自作的,那本宫也不会有颜面让皇上一人担下这一切了!
皇上袒护你,那是他的仁慈,然你不能如此恬不知耻,毫无感恩之念、承恩之情。”
李夫人激昂愤慨的进来就是一通畅说,很有逼宫邀死的节奏。
“回禀李夫人,”我淡淡回道:“皇上为何会在淄博城郊站立一宿,您实在该亲口问过他才知晓,至于您一再说起的清白之说,奴妾可能反言您是在混淆视听、栽赃嫁祸?
奴妾心归皇上,从未想过不守妇道地去招惹他人,而您反复的苦苦相逼,却是有何目的、非要奴妾承认莫须有的您说道的不实事实才好吗?
皇上说过,此事不容再提,您犯规了,而且您真的觉着皇上会为了奴妾这个女流之辈去蒙受这般冤屈吗?”
我严苛看向李夫人,见她被我说的气恼,又继续道:“皇上是顶天立地的霸者,如若他的女人因为被流
第658章 罚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