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人和事的事情,但是我却没有十足的证据去证明我是真的真的掏心掏肺在意他的,而此刻看着嫶曼痛苦的模样,我也生怕嬴政会转怒到奶嬷嬷她们身上、对她们有所惩戒的。
“儿臣不喜欢父皇、母妃了,您还是去巡行吧,儿臣要她们都起来,呜呜呜。”嫶曼奔波无奈,只好就地跪下、前俯身子哭的伤心。
“如此教导主子,也能赦免?”嬴政反对着看向我。
嬴政反问我反问的没错,嫶曼而今连自个儿的父皇母妃都不亲、不可脱卸是从人们的过失,可是我心里清楚从人们尽心尽责、怎奈何别有用心之人极力蹿腾,你能奈若何?
嫶曼年幼心直、说话没个弯道,她口口述说中全是晨曦和昊长等人的影子,很明显“教导”之人另有其人,只是我心疼嬴政不想挑事,而且晨曦、昊长是嬴政的孩子,我说话不一定能够起到多大的份量。
“长此以往,可还有纲常伦理、亲疏之鉴?”他再问。
若是误导主子之罪降到奶嬷嬷她们身上,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到时候她们吃力不讨好不说,嫶曼难免会更加难过了。
“陛下,她们对奴妾和华庭忠心耿耿,如何会做出这等事端来,只怕是诱导之事另有其人、只是不能由着她们的身份去阻拦华庭被洗脑罢了。”本不想要殃及她人,可是奶嬷嬷她们却是顶不住的。
嬴政又一次后仰了下脖颈,他似乎对我的言词深意在做思索,又像是在等我这句话般的如意,兴许他只是想要试试我是非还是那个心胸狭窄的溪夫人吧。
“你倒是为她们着想,可是她们对你说了别有用心之人的名号?”
第661章 《母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