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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蔺继相对外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而李夫人则是身靠树大招风的李府根基,这于她本是好事,然而也正因为李府树大根深、少不得别个被挡了涨势的人要借机朝他动动身手了,这样敌对势力和见风使舵的人万一形成气候、李斯难免会难以维持李门无限的荣光了。
李夫人不是轻易服输的人,但是她到底是这个封建时代的女子,在她心目中、女人、连同她自个儿都是卑贱的存在,是男人们世界中随时可以得失的牺牲品。
即便是她身份尊贵,即便是她的夫君是嬴政,即便是她的祖上是才学第一的李斯,即便是她的孩子身处王嗣之荣,她都不可以成为特例!
如此悲壮的决定,由一向傲然坚韧的李夫人提出来更是震人心神,更使人伤心的是,我还没有资格一语满足了她的要求。
因为,我无法确定蔺继相会不会放弃大好宣扬开来的气势、将李夫人以一人之死的结局而息平整个快要无法收拾的乱世。
“启禀夫人,”洛葱听到从人们的巧语禀报之后,结合我为难的神情,适时插语了对我有分化尴尬和难做状况的言词,道:“穹阳宫椽子求见。”
椽子这个时候来求见我?我偏首看了看李夫人,有些明白了他此来的缘由:大抵他是为李夫人的到来而来了。
李夫人也知道宫中主要宫邸处的动静的,信宫这么多天都没有人能够进出、穹阳宫更是没有人到访过,这会儿来人,少不得是因为她了。
“这便急了,溪夫人的人可还真是忠心啊。”她冷笑道。
在她看来,蔺继相是我安插在嬴政身边的人吧,能够在
第679章 有去无回之“去”(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