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波及内宫?”我忐忑问她。
听我以为她说的话意是前政到了“节骨眼”、内宫可能会因此不太平,知道我将两者联想到了一起,于是索漪解释着说了她想要说的话。
“前政之事乃是国家大事,怎会殃及到咱们内宫中人,奴妾只是想皇上每日里忧思那些数以万计的名典诗书的去向。知他已然焦头烂额、无暇顾及,是故不想要内宫在这个时候有什么时段扰到他罢了。”
索漪说,嬴政在忧思诗书的去向?
“什么诗书的去向?”我追问索漪道。
“就是异言者们所著及所藏之书啊,还有东方六地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名典。真是不少呢。
听闻大秦政殿对于诗书的处理有两派不同的意见,有些人觉着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生活经验和感悟来之不易、请皇上留存传颂下去;
有些人则认为此诸多诗书文字、所载习俗、散布理念皆是不同,太多思想会令世人心怀异念,故而应当一举销毁、禁止世人传播交流。
而今是李丞相提出统一思想的关键时期,大臣们意见不同、各有论据。皇上也是因为想要天下安宁而在犹豫,是故事态进展不是很轻快。”
索漪将嬴政正面临的难题和嬴政经受的挣扎对我描述的很是详细。
“给本宫吧。”我伸手向她。
索漪还在等待我问话或者继续沉思,突然的听到我伸手要东西的话,微微一怔,随即抬手把手中握好的令牌送到了我的手里。
有这个令牌,我很快就出内宫到了前殿,并由蔺继相安排着在嬴政歇息的时候出现在了嬴政的殿门外。
“
第681章 诗书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