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眼下正处于咸阳城的飘摇混乱中,这会儿又出了关乎我的事件,难免会有人借机横插一脚报此前的心怨,我去、好歹能够减免些不必要的麻烦。
洛葱拿回制命的速度之快超出了我的想象。据她禀报,是嬴政收到齐国坊的禀奏之后就自行颁了制命给我了,故而洛葱去的时候,恰好是椽子准备拿了制命来信宫宣旨之时。是故才免去了中间周转的时间。
一切似乎出人意料的顺利,但是人命关天,我来不及多想其它、直接起驾离宫、去了齐国坊了。
父亲果然情况很严重,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断气了,据田田溪的母亲哭泣着对我描述。说他很想要撑到我过去、但最终他还是没有撑过去。
我想,他应该很想要我多多照顾齐国坊和齐地子民吧,而他即便没能亲口对我说,我也还是能够理解他、并能够对他的不舍和期盼感同身受的。
附身田田溪这么多年,即便是没有亲情,我跟齐人田氏的血亲也培养出相依的感情来了。
“下葬吧。”我看着已然凉了的田田溪父亲的遗体,叹息道:“入土为安,公爷辛劳一生,也该享享清福了,齐国坊和齐地的事情。再莫要让他听到、以免为后人挂心了。”
田田溪的母亲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哭泣声大了些,其余人也都愁思满面的难过着,放眼大殿,田假老泪纵横的难过着、然而除了他,我竟然还找不出第二个能够主事的人了。
要是万一有一天,年迈的田假也没了…我不敢想象这一坊子的人要如此存立。
“本宫知道,眼下公爷初无,大家心中都很悲苦,然而生老病死实在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规律。咱
第686章 齐国坊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