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转动手上的扳指吧。此前有好几次我都见他这样转动过。
“朕来此,还要提前跟你报备一下才可以吗?”他质问一声,问的空气更深一层的冷凝下来了。
他来,自然不需要跟我报备。我也没有需要他跟我报备,我知道他这么说是因为心里有火,所以我不说话、算是体谅他需要时间去散气吧。
我的体谅显然没有到达让他消火的目的,却反而让他愈发腾升心火了,他在昏暗的环境中对着我独自生气,然后痛斥着我道出了心声。
“你真当朕有无坚不摧的皮肉。有铁血无情的心,能够纵容你一次次的背叛疏远不成?”
他这话问的痛心、残忍、冷酷却又无奈,用言词针对我、刺痛我的心之后,闭目、凝神、沉重呼吸几下,又接着对我透着他心底压抑的话。
“朕前时容你,只因朕觉着你的心定是归附于朕的,是故不管外人如何说道、朕都坚信你的信念;朕今时对你不容,不是朕不再能够包容你了,实在是因朕觉着你过分外向心性了!”
他觉着我不爱他了,或许,他觉着我不如之前那么爱他了?因为我对他凶、不愿意他靠近、又当众将他从吹捧中拉回现实吗?
“陛下不会是觉着,方才奴妾早已察觉身边有人,而那个人不应该是陛下,却必然另有其人吧?”我冷冷笑了。
在内宫中,在床榻上,除了嬴政我兴许还会接纳其她人,可是若是嬴政把其她人的人选扩展到有男人同榻的地步,那可就太寒我的心了。
我知道嬴政会有可能有这种心思的,因为他曾经至亲至近的母亲就有**小白脸的真实情况,故而他内心怀
第696章 圣驾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