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漫步前行,越走越偏,终于忍不住叫了我一声。
停下脚步,我回神看她,从她的眼神中知道我已经走偏路线了,于是自嘲笑一下、转身打算往回走,却在偏首之际看到了身侧宫殿大门上面的“画阜宫”三个字。
我怎么又走到这里来了,是因为这里是我开始“杀人”的地方吗?
琳琅没了、王慈儿也快要没命了。我搅合在人命案件之间,却竟然心头的波澜很少激荡了,余下的是麻木和隐隐的痛楚,那悲愤到心情郁堵的血性全然缺失了:我是真的见怪不怪了。还是木然了?
“我会痛吗?”我问自己,看着“画阜宫”三个字问自己,答案却混淆在自个儿的心中,没有清晰的标明。
也许,我在渐渐失去会痛的本能吧。
沉闷的日子过得昏天暗地的无序,因为担心我情绪失控。洛葱很少将外面的局势详细说给我听,我只是断断续续听说王绾一派在朝堂之上为王慈儿说尽了善言、就连素来跟他们不对付的李斯都曾进言让嬴政从轻发落,可是王慈儿最终还是丢了性命了。
这件事情闹得真是没有任何意义:琳琅和王慈儿为此丢了性命、嬴政为此苦不堪言、我的做派在嬴政心目中尽毁无清,真不知道为何要发生这件事情。
手抚琴弦,我却半晌没有拨动出声响,呆呆坐着,我目光呆滞的胡思乱想着心头压抑的事端:我若是跟嬴政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倒还不如我真的离开嬴政,那样的话嬴政心中的痛、喜、悲、哀还有个尽头,我也只是他的一个念想,如此、他也能够开启他自己世界里的新生活。
当然,我说的是,如果我不知道他寿命期限
第712章 割心之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