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陛下,奴妾。奴妾,”我闭目喘息一下,强咽下了喉间说破孩子的言词,只苦苦望着嬴政哀求着:“奴妾是不想。”
嬴政哪里能信我的话。他那样挖苦自己都没有成功让我屈服、当即又独自闷饮了几杯。
“知道朕为何有意寻觅太子吗?”嬴政灌酒猛了有些上头,也兴许他只是伤了心了,继而催化的酒精麻痹了神经,道:“因为朕要多些时间去了解你!
田溪,你得意吗?朕看透了天下。却唯独看不穿了你,还要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格外参透你,比之这个天下、你更难懂、却也更牵动朕的心,你得意吧?”
他不像是在诉衷肠,更像是在挖苦讥讽训斥我;这样的嬴政让我心好痛,可也让我无法接话。
“陛下醉了。”我避开他血红紧盯的目光。
嘴角上扬一边,嬴政冷漠的笑了。
“朕如何会醉?
若是会醉,便不会怯弱、不会心痛、不会原谅你,那该多好;朕如何会不醉,若是不醉。便会怯弱、会心痛、会一次次念着你而无法无眠。
可笑吧,可叹吧,你是朕的溪夫人,朕却思念你思念的无法安眠,朕都觉着自个儿可怜了。”
他难得说如此多的话,可是真的说出来了,却格外让人心绞痛。
“陛下,您真的醉了。”我鼻子发酸,喉间充斥满了苦涩。
嬴政见我避开他的眼神,眼底的怨憎愈发寒冷的没了温度。
“醉了好。醉了,便敢靠近不应该靠近的人了。”他自嘲道。
谁是他不应该靠近的人?我吧,毫无疑问、是我!
第726章 酒风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