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有意勉强你,而是,他希望你做的事情,你很少不去做的。”他语色苦涩,但问的较之以往平静多了。
如此听来。索漪还没有对他言说过什么我的疑点,而他也没有确切的认定我拒酒就是有问题,这就有可能说明他们还没有察觉出什么,那我的孩子就暂时是安全的。
“这件事情。他希望了、我后来也是决定要如他的意愿的。”我对着清泠的月光淡笑一下,转而静静看向他,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要知道蔺继相在想些什么,虽然我能够隐约感受到他在想什么;蔺继相感受到我的关注和询问,当即有些散漫开视线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他淡淡道。
我紧追不舍地询问。
“什么事?”
如果他愿意说出来,我希望我可以及早打消他的疑虑,即便是我不能消除他的芥蒂,说开了之后我也还能够有个稍微确切些的心理准备。
蔺继相思虑着,自觉有些话也应该跟我说开,于是便也不顾我的探思开了口了。
“我记得你早前说过,女子有三个时候不可饮酒,一则失意之时、二则月事之时、三则胎孕之时。失意,你断不会戒酒;月事,我问过你宫中人了。不是;那——你怀胎华庭公主之时,也是对酒忌讳的深的。”
一条条伦理推测下去,蔺继相说到最后惊了眸光地看向了我。
我轻轻绷劲浑身细胞稳住心神,努力让我自个儿表现的淡然自若。
“故而你觉着,我是怀了身孕了?”我控制着表情,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惊慌或者否定之态。
蔺继相的
第727章 不能说的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