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才诊断过,奴妾觉着眼下还好。”我怕面对嬴政余槐不愿说谎掩饰,于是赶紧拒绝。
好在嬴政没有强迫我,即便他看上去很不放心。
“你若累了便躺下来,朕就在这儿守着你,让你踏踏实实休养。”他保证。
可他哪里知道,我虽然需要他。可是我更加需要他不在的时光,因为我真的在强忍痛苦和担忧。
“睡不着。”我弱弱挤了笑出来。
“那你有精力闲话吗,朕陪着你。”他不听我拒绝,一向不大爱表达的双唇这会儿却在没话找话了。道:“还记得咱们夜间初次相见的时候吗?那会儿情景荒诞的可笑,你视朕若杀人喋血的洪兽,朕看你为愚昧谋刺的敌客,我们针锋相对、谁都不愿意让着谁。
你为了骄傲的活下去,想尽了各种能用的法子出言诱惑我。好似有一个叫什么‘夜’的…”
“一千零一夜。”我心口高兴,不押声直接接了话下去。
嬴政记不大清楚了,听着意思对、当即点头说道:“你说每日都能为朕讲解一些朕息息相关的事情,朕只当你是为了活命才说的,故而并不逼迫你说,不曾想只是没有受到复仇之念影响的我们能够如此契合,朕几乎都要感激当初对不谋逆之人的宽厚了。
朕幼时便时常听闻君太后盛名,知晓经年的齐地主靠女人为计,故而对你多加提防,不光是朕。就是大秦跟君太后打过交道或是听闻过齐地女子事迹的,对你也是偏见不小,故而朕虽心属于你、却并不恩宠。
如今回头看,朕对齐地女子诡计多端的看法倒是误了我们不少的幸福时光的,此后属于咱们的日子不管多少,
第747章 旧情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