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忍不住找个机会跟嬴政说这件事情吧,但是在我还能够忍住、在孩子还需要保护的前提下,我都不敢轻易妄言给嬴政听,因为依着他的性子,他势必会把此事闹得天下皆知的。
魏嬷嬷倒是没有偏激性子为嬴政争取知情权。她感慨着叹息,一叹再叹,终究咽回去了很多话。
“兴许溪夫人是了解皇上的吧,然而人都是会变的。皇上那么爱溪夫人,他为了溪夫人而改变也说不定的,只可惜老奴怕是看不到那皆大欢喜的一天了。”她的语气多了很多遗憾和无奈。
嬴政的确为我变了很多,但是皇嗣体大,他岂会因为我的从未对他言明的缘由而就纵容我让他们父子分离了?绝对不会的!
“是了。姑嬷嬷还没有说呢,怎地说病就病了,而且是病的如此严重,御医可说是何种疾病、如何治疗了?”
若说是得了急病,那魏嬷嬷该卧榻不起才是;若说是缓慢的重病,她也不该猛地如此孱弱,我倒是看不出她是何种情况的。
心事重重的面貌浮现容颜,魏嬷嬷有些百感交集,却依然看得淡然。
“生老病死乃常态,有天取命者、有人断者。皆是因果之情,只是人之将死会看的更开,老奴有几句话想说,希望溪夫人能够听得进去。”
重头戏来了,魏嬷嬷不会无缘无故把我叫来,她除了想要弄清楚我隐瞒的事情是否如她所料的那般,还有就是要告诉我、或者想要试探我什么了。
“大秦江山是皇上的,他宠爱谁、纵容谁是他的自由,若是被他看重了自然是天恩之福,然而却也要知分寸、懂谢恩。不该再为他添烦忧的。
这内宫从
第767章 将死之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