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句实话是很难的事情吧,而我此刻也开始讨厌谎言连篇的我自己了,但我能怎么办呢,只能一个又一个慌的圆下去:“恳请陛下恩准!”
千言万语堵塞在心间,我很想冲动的说给我最爱的嬴政听,但是我不愿意说,爱他、爱肩负天下重担的他,我就想要为他分担莫大的压力。若是做不到、哪怕是管顾好我自个儿的麻烦也是好的。
我不知道嬴政想要听到我说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我说的话一定不是他想要听的,因此他此刻双眸外围蒙上的迷雾已经让我看不清楚他的内心了。
他对我关上了他此刻的心灵意识了。
“其实。”我于心不忍,又自作地开始软语道:“如若陛下实在思念姑嬷嬷,让刁嬷嬷回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值得一试的事情。”
这话说完,我自个儿开始疯狂鄙视自己了:不要刁嬷嬷回来的人是我,赞同刁嬷嬷回来的人也是我,若是跟我计较。怕是嬴政都不知道该如何听我的了。
嬴政明了我的矛盾,可他也疲倦的够受的了,闭上眼睛冷静两秒,再次看我时视线愈发凄凉了。
“你还是信不过朕。”他眉结锁紧了苦闷。
这话从何说起?我想象不到他的内心真实苦恼是什么,我此刻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静心琢磨,因为刁嬷嬷回来是嬴政双唇一开一合的事情,如此简单,他随时可能做出决定。
“奴妾此生最信的人就是陛下了,陛下一贯说一不二、言词掷地有声,奴妾怎可信不过陛下呢。”我恭维着,实在着急的还是话题扭回后他可以随口而出的那道严令:一旦他做了决定,那我们的孩子可就惨了。
第780章 扶苏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