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滞留别处的洛葱是被嬴政抓住审问过之后才有嬴政各位关心我的婢子一事的。只是嬴政突然出现、我没有精力去察觉这一事实罢了。
太晚了,洛葱不忍心告诉我木衿棉的情况,但是从她在内监口中密语听到什么之后回来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木衿棉已然被行刑了,而且惨状一定很悲戚。
木衿棉是嬴政对扶苏心火的一个发泄点,从木衿棉的惨烈下场可以看出。嬴政是断然不会再对扶苏心存情意而复起荣宠了。
芈夫人很高兴,木衿棉的暴尸在她的立场来看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于她、我不行了,于高、扶苏不行了,而我们两个人,无疑是她们母子前程中最大的障碍。
“溪夫人节哀啊。”她在数日之后出席内宫宴席时,对着木衿棉受刑之后首次露面的我道。
声音不大,却足以回荡全场,芈夫人之言让我一下子成了大殿之中的焦点,起先只是暗中观察我的夫人们尽数借着这股众人都统一目标的风向明目张胆看我了,倒是让本就没有精神的我不得不重新疲惫打起了劲头。
“不是佑曼选得佳婿的喜宴吗,哀从何来啊?”我冷漠看向芈夫人,装傻问挑事儿的她。
把吉利的日子和芈夫人所言之“哀”放在一起说,很是令芈夫人看不上,她没好气的替我“遮掩”着笑一下,“赶紧”为我解了惑。
“本宫所言之‘哀’,跟佑曼的好事没有半分关系,溪夫人想到哪里去了,只是棉夫人的事情一出、总也没有机会得见溪夫人,故而才会这会儿子跟你说了这话了。”她的笑假的让我起鸡皮疙瘩。
应该能看出我心情很差吧,这个时候芈夫人还
第799章 削五聪、断四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