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责的,何况嬴政对她本就苛刻、此状必然不会姑息,然而芈夫人豁出去状的定要赌上一场、且又侥幸地觉着她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此被嬴政给严惩了。
按照常理来说,就是别个人如此胡言乱语也是该受训诫的。所以所有人都觉着芈夫人此赌局赌的明显要输掉,连被嬴政敌视中的我都觉着她此举是笨拙了。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嬴政居然没有立即喝止她。甚至连追究她的失言都没有。
“溪夫人不会介意的。”他大有跟芈夫人讨论这个荒谬论点的意思,讥讽我道:“朕是否指责她她不会介意,你们说她虐女她也不会介意,何况、溪夫人并不认为慈母有多好,对吧。溪夫人?”
最后几个问词问的语锋骤变,明显跟我对话时他心里很不畅快,而他如此区别言词的对待、我也很不高兴,当即赌气顺从了他的意思,只是气息很不平。
“慈母多败儿。”我冷冷接道。
虽然好心顺从了嬴政的说道,但是我的态度他仍然很不满意,故而听到我的声音,他正在饮酒的动作猛地停止,且表情很是冷峻地与我争锋相对。
“恶母少俊才!”
这样拌嘴,情景应是众人生平仅见。故而没有一个人大声喘息,都紧张地静观事态的变化。
我也没有放肆继续跟他争下去,毕竟他正在生我的气,而且我该给他他皇帝之威的情面,是故歉意低下头,我不敢再开口。
“陛下说的有理,母妃若是凶神恶煞,那孩子必然自小心惊胆战度日、大了也是胆小如鼠、难有作为的,奴妾教导高的时候时常跟他说,当初帝太后对陛下便是宽厚散
第802章 育子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