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我,我害怕。西厦屋听见竹叶在呜呜地哭,铁算盘哀叹一声,把软馍拉进了自己的上房,手指头指在软馍的前额,说话的调子有点变样:你呀,啥时候能变得灵性一些媳妇坐月子不能那样那软馍偏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能怎样郭善人见此情景,便为铁算盘打圆场:软馍,听老兄一句话,媳妇坐月子不能行房。那软馍嘟囔着:今天不是都满月了,还不叫日。郭善人拍拍软馍的肩膀:得过了一百天以后。软馍当真有点急:那硬了咋办铁算盘忍无可忍:软馍你再瞎说我拿把刀子把你那玩意剁掉软馍双手搂住自己腿当的:爹呀,我再不敢了这东西剁不得,剁了以后媳妇不愿意
铁算盘把软馍哄上自己的炕,替软馍盖好被子,软馍也真行,头一挨枕头就拉起了鼾声,铁算盘的眼里闪着泪花:贤侄你也看见了,我不怕你笑话,我担心百年之后把这货咋办哩
郭善人心善,从来不会看别人的笑话,这时也替铁算盘着急,他低头想了一会儿,斟词酌句:我想,明天老叔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软馍媳妇送到娘家,过上一两个月再回来,月子婆姨得了那种病一般不容易治好,即使治好了也不能干重活,你这个家庭还全靠软馍媳妇支撑。另外,男人家只要有了性功能,神经上的错乱就容易恢复,是不是给软馍开上几副药看看,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郭善人说一句,铁算盘点一下头,心想这郭善人当真是个大善人,说出的话句句在理,设身处地为铁算盘考虑。最后,铁算盘说出了自己的难处:贤侄,软馍媳妇根本就没有娘家,现在,只有把软馍隔开,但是,我想不起究竟把软馍安顿到什么地方。
这的确有点为难,郭善人也
第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