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打发你些银两,回到咱那蒲城老家,置几亩薄田,娶一房媳妇,生一堆孩子,过一家人。
薛营长听得明白,郭麻子不要他了,要将他打发,这可能是最好的下场。自从起事上山当土匪至今,郭麻子杀人从来不眨眼,但是今天,郭麻子却给他留了一条生路,这不能不让人感动。可是那薛营长还是不想走,这里吃喝不愁,女人、金钱什么都有,土里刨食的日子他又不是没有经过,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让人不堪回首。薛营长低头看着自己那身军装,可怜巴巴,哀求道:郭团长、郭老弟、郭老爷你把我留下来,我做你的火头军,行不
郭麻子叹一口气:不是我不留你,军法无情,你知道谎报军情属于死罪。这团部里看起来大家称兄道弟,一团和气,实际上相互间脚底都在使绊子,那参谋长和团副窥视我这个位子久矣,咱有啥本领能当上团长全靠老乡杨虎城将军提携,你先走一步,我看风不顺也想开溜,反正叶落归根,这把老骨头想埋在咱蒲城的老坟里,想跟爹妈埋在一起。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薛营长不走也由不得他,想到自己的戎马生涯就这样结束,心里酸酸的,泪水便模糊了眼睛。勤务兵进来,打了一声报告:菜做好了,是否开席郭麻子摆一摆手,示意勤务兵先出去,然后指着桌子上的一个包裹说:你知道,这几年军费短缺,兵们的军饷经常没有着落,包裹里有三百银元,是昨晚上赌博时赢下李明秋的,我知道拿李明秋的钱无异与虎谋皮,有点棘手。但是也没有办法,十几年没有回家了,回去后伯父伯母如果都还健在,带我问候一声。
薛营长擦干眼泪,心想自己好赖也戎马半世,即使走也要走得掷地有声
第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