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听到谁家的孩子在哭。青头有点耐不住了,从窑顶上慢慢走了下来,借着炉口喷出来的火光他看见了,蜇驴蜂坐在一扇门板支成的床上,嘤嘤地哭。
好像冰河解冻,青头听见胸腔里流淌着哗哗的水声,有时,人的行为不受大脑支配,全靠一种本能的冲动,青头几乎没有多想,可能他根本什么都没有考虑,那是一种极其自然的组合,好像瓜熟蒂落、一粒种籽破土而出,谁也弄不清是谁先主动,反正,两具焦渴的躯体紧紧地相拥,相互间产生的磁场牢牢地把对方吸引,青头伸出舌头舐着蜇驴蜂脸颊上的眼泪,感觉下身在适时胀起,裤子自然滑落,双双倒在门板支成的床上,那床不堪重负,发出一声倒塌的脆响,两人搂着滚向旁边的柴堆,柴堆上的枣刺扎进蜇驴蜂的屁股,蜇驴蜂感觉不来疼痛,内心产生的冲动使她极尽疯狂,那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奉献,相恋的双方等待了一千年付出和索取在一起交融,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张驴儿打着灯笼出现在砖窑门口,看见了两个滚在柴堆里的鸳鸯,他没有立即制止,静等着两人把事情干完,感觉这好像是一种平衡,他的女儿将要嫁给一个五十岁的猴老子,心似乎有些不甘。张驴儿稍待片刻,咳嗽一声,看见两个孩子惊悸似地分开,然后走进窑内,他没有责备青头,只是对女儿说:凤儿,我们回家。
张驴儿嫁女的仪式如期进行,青头爹备了一份不薄的贺礼。空气弥漫着浓浓的酒香,连村子里的狗也喝得酣醉,迎亲的唢呐渐行渐远,青头爹喝完酒回到砖窑内,不见了儿子青头。
老爹爹没有多想,也许儿子不想面对那种场面,回了郭宇村。其实谁都是从年轻时过来,对于
第二十七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