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带两个娃去吧,他们背不动大人可以背小娃,挣点钱就能自己养活自己。于是,弟兄俩就在疙瘩爹的带领下,子承父业,干起了背客渡河的行当。
夏日,黄河岸边迎来了最喧哗的时刻,一大群光身子男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岸边,朝天,比赛着看谁尿得最远,尿点子洒进黄河水里,随波逐流,激不起一点浪花。大女人盯着男人腿间的那根棍棍,看得眼馋。有时,男人女人就在沙滩上明干,一个谷面坨坨就能哄得女人脱下裤子,那是一个荒蛮的年代,物资匮乏,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黄草坡上的野坟被水冲刷,裸露着粼粼白骨,枯树的枝桠伸向半空,旁边又见藤蔓葱郁,昨日,村东刚刚埋了一个病死的老人,今晨,村西又闻婴儿落草时的哭声,人们遵照生老病死的自认法则,打发着枯燥无味的时光。那么,寻找刺激就成了人们生活唯一的乐趣。作者的本意并不是刻意去写那些黄段子,把读者引向歧途,生活的本质就是那样,让人不堪回首。
好了,让我们言归正传。谷椽谷檩年纪尚小,对那些大婆娘有点害怕,脱光衣服在黄河岸边暴晒,黝黑的皮肤晒出了一身健肌,随着脸上的胡须日渐粗密,对女人的想往也成了他们生活的追求,可是,哥俩苦死累活地干着,每天除过填饱肚子,再剩不下个啥啥,郭宇村太远,兄弟俩十天半月回不了一次家,白天在黄河岸边背客渡河,黑地里就在沙滩上数着星星睡觉,半夜里,黄河发水了,弟兄俩站在岸边观看,看见有人把死人捞上岸,剥光死人的衣服,又把死人推下河。突然间,弟弟谷檩看见了,有两只手在河心的旋涡里乱抓。那人肯定没死,还在挣扎。
第三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