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进屋,看那女人醒来了,裹着破棉絮坐在炕上,女人见哥俩进来,也不害羞,说:我的裤子破了,下不了炕,把你俩的裤子先借我穿一下。谷椽看看谷檩,谷檩看看谷椽,弟兄俩每人只有一条裤子,到河边背人时还舍不得穿。于是谷椽说:我去问问疙瘩婶,看她有多余的裤子没有
谷椽前角出屋,谷檩搂着那女人就亲,那女人也不躲避,反而说:哥吔你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看你俩都是好人,从今后咱们就过到一起。正说话间谷椽回来了,看见弟弟亲女人,站在门口故意咳嗽了一声,谷檩赶快将那女人放开。
夜间谷椽谷檩哥俩睡在院子里的柴堆上,让那女人一人睡在屋子里的炕上。谷檩有点不放心哥哥谷椽,找来一根绳子,绳子的一头拴在哥哥的脚上,一头拴在自己的手腕上,只要那谷椽稍有点动静,谷檩马上就能发觉。弟兄俩互相制约,一晚上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晨弟兄俩睁开眼,只见自家茅屋顶的烟囱上直直地升起一股浓烟,原来那女人已经起来,开始做饭。早饭吃得是小米粥,三个人围在一起,就着一碟子韭菜,把那一锅稀粥吃完。吃完饭谷椽说:谷檩你拿些钱到瓦沟镇给女人扯几尺布做裤子,我在家里给咱碾些米。谷檩几乎没有考虑,从哥哥手里接过钱,转身就走。走到半路上心里越想越不对头,该不是哥哥故意把他打发走,然后留出空子日那女人哥哥心眼比弟弟稠,谷檩不得不防。
想到此谷檩折转身又向回走,走到院子里看见屋门紧闭,隔着窗子一看,只见哥哥搂着那个女人日得正欢,两人像蛇样缠在一起,一个吭哧吭哧好似老牛耕田,一个受活得就像母猫那样不住地叫唤。谷檩
第三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