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跟勤务兵紧邻,看那窗子开着,便一个鲤鱼打挺,钻了进去。
睡梦的山芍药只推了勤务兵一把,便瘫倒在床上,软弱无骨。青楼的女子都有一些过关斩将的本底,能把男人调理得恰到好处,勤务兵进入山芍药体内的瞬间,听那山芍药哎呀了一声,紧接着便把勤务兵紧紧地抱住,臀部不住地扭动,勤务兵感觉浑身的血管爆裂,有一种凤凰磐涅的阵痛。少顷,云收雨住,勤务兵不敢久留,穿上裤子,匆匆出屋。
勤务兵刚走出屋子,便被哨兵一把拉住,勤务兵魂飘魄散,上下牙不住地打磕。那哨兵在勤务兵的耳朵旁轻声说:别怕,兄弟,咱提上脑袋干这营生,说不定那一天把这吃饭的家伙甩掉,此时不乐,更待何时你替咱站岗,让我也进去过一回瘾,日那女人一回。
过几天郭团长从长安回来,纸里包不住火,勤务兵跟山芍药的苟且之事很快败露,勤务兵被关进了黑屋子,郭麻子扇了山芍药一记耳光,紧接着拔出了手枪。那山芍药反而表现得前所未有的镇静,她朝郭麻子笑笑,说:开枪吧,我早都活够了。
郭麻子想想,又把枪放回桌子上,派人叫来了鸨儿,要鸨儿把山芍药带走。鸨儿脸上讪讪地,说:过几天我再给你送来一个处女。
不用了。郭团长摆摆手,女人属狼,喂不熟。
勤务兵心想,要死就死我一个,不能连累其他弟兄,至死也没有供出那个一同作案的哨兵。郭团长派了一个班的士兵,来到和尚壕,挖了一个深坑,他要亲自处置那个勤务兵。天黑时勤务兵被五花大绑带到死人坑前,郭团长拔出了手枪,对准勤务兵的后脑勺子,同行的士兵都转过了身
第三十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