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绝对不是一个看病先生,肩负着大日本帝国的使命,他的前任渡边在凤栖露了马脚,上司派他到这里来接替渡边的角色,这座县城虽然不大,战略位置非常重要,他吸取了前任的教训,一到凤栖就表现得放荡不羁,上司要求他长期潜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跟外界联系,看起来每天活得潇洒,实际上内心非常空虚,常常无端地找些刺激,甚至不惜跟男旦角在一起鬼混。李明秋的用意田先生非常清楚,就是想借联姻来拴住田先生,因为田先生能为李明秋带来可观的收入,而田先生却把结婚当作一场游戏,他压抑的心绪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契机,新婚之夜田先生把秀蓉没有当作是自己的新娘,而是感觉到捕获了一头猎物,他在秀蓉身上尽情地发泄,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秀蓉的告饶丝毫也唤不醒禽兽那种已经泯灭的良心,反而认为那是一种享受一种刺激,第二天早晨他起来很晚,一看太阳已经升起很高,他来不及洗脸,急匆匆来到药铺,看见石板路上走过一队国的士兵,才猛然间想起了自己的使命。
感觉一股阴风从脊梁上穿过,田先生不寒而栗,昨天夜间那种发泄难以自控,好比棕熊捕获了一只麋鹿。可是这阵子他却有点后悔,他担心那种疯狂的后果,会不会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人有时百密一疏,一次忘乎所以的发泄就可能使得前功尽弃,田先生用眼睛的余光在每一个国人的脸上瞄过,发现他们并不在意。华民族太善良,总爱用孔夫子的教导要求自己,以己心比人心,感觉只要施以人道,魔鬼也会立地成佛,殊不知豺狼本性难移,养虎为患,容易酿成千古遗恨
田先生新婚的那天晚上李明秋正在沉睡,被妻子满香戳醒,李明秋揉着眼睛坐起来
第八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