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突然之间失去了的,心里潮潮地,想起了他在日本的父母,家乡的父母肯定知道儿子背叛了祖国,这阵子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他突然怜悯身边的女人,对他所有的怪异行为都默默地承受,却痴心不改,对待自己的丈夫展现了一如既往的忠诚。这就是女人,国的女人跟日本的女人一脉相承,这两个民族怎么了为什么要兵戎相见算了吧,这些问题只有政治家心里清楚,做为田本人,就是要考虑如何应对目前的处境。很明显他并不自由,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控之。女人在他的怀里颤栗,门外站着监控的哨兵,他感觉欠这女人什么,想给女人安抚,翻身爬上女人的身子,然而平生第一次,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失去了的功能,那家伙软不塌塌地毫不起性。田知道这时一种暂时现象,却为自己的无能而愧疚,他把嘴巴搭在卢秀蓉的耳朵上,悄声说:秀蓉,我想,你应该想办法先回凤栖。
卢秀蓉有些吃惊,问得也很直接:你是不是感觉我们母女俩讨厌,不想要我们了
田马上申明: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们母女,这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们的所有行为都受到人家的监视,说不定那一天你对人家没有作用了,国人将你秘密处决,战争是一种怪物,能把人训练成禽兽,我有时感觉到自己就是禽兽。
卢秀蓉用手把田的嘴捂住,不让田继续往下说,她恐惧极了,感觉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潜藏着噬人的怪兽,泪珠不断线地流出来,泣不成声:田先生,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今生今世一步也不会离开你。
田小声劝道:你先回家,回家后到刘师长那里,借口说你的妈妈病重,让刘师长给长安发电报,我就回来了,回来后咱们想
第一百零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