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我不嫌”。
刘媒婆马上拍手赞扬道:“痛快我给人说了一辈子媒,为了争端财礼不让女子上轿的事情常有发生,轿子抬到门前,还得一条牛钱,娶媳妇盖舍,提起来害怕。咱穷人要有个穷讲究,行为做事拿得起放得下,别人就不敢小瞧咱”。
一席话说得板材满脸摸不着鼻子疙瘩,嘴上也就没有遮拦,当着众多儿女和老婆的面竟然说道:“亲家母,我看咱俩倒像是天设地造的一对,下一辈子我一定娶你做老婆”。
刘媒婆一辈子走家串户,啥事没见过顺口骂道:“我给你当娘还差不多”。话一出口马上感觉不对劲,想要改口已经来不及,只得自打圆场:“话说漂了,亲家亲家母你们不要介意”。
板材虽然脸胀得通红,又不好发作,勉强把刘媒婆送到大门口,自找台阶下:“咱都一把年纪了,以后在娃们面前说话要注意”。
刘媒婆还想顶撞板材两句,板脑上来挽住刘媒婆的胳膊,嘴搭在刘媒婆的耳朵边悄悄说:“别跟我爹一般见识,刘婶只要给我把媳妇说成,板脑绝对亏待不了刘婶”。
刘媒婆一走进青头家就把刚才跟板材的那一点不愉快忘光了。蜇驴蜂一见刘媒婆亲热得不得了,马上把刘媒婆扶得坐到炕上,还要亲自为刘媒婆脱鞋,一辈子风里雨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刘媒婆最喜欢别人给她带高帽子,一见别人对她好点就感觉脸上容光,刘媒婆一坐到炕上就摆开了龙门阵:“哎呀呀张凤,你说这人生如梦,咋说老就老了呢,想当年你还是个小姑娘,扎着两根羊角辫,在瓦沟镇满街里疯野,跟一个男孩子一样,想不到一眨眼你也老了。到了出嫁闺女的年龄”。
第一百零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