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间,他的旁边是憨女和洋芋作伴,身后坐着楞木和疙瘩,再向后就是张大山和金宝川,全村里凡是能走得动的全都来到场院,村里人难得这样团圆,过完年男人们就都各奔东西,出外去为生活打斗,去奔各人的生计。过年这阵子他们难得的悠闲,陪着父母老人妻子儿女看戏。
这天晚上演的皮影戏是走南阳,来喜演这些搞笑戏特别拿手,能把刘秀跟村姑表现得恰到好处,表演村姑的是来喜的女儿,父子俩你来我往,相互间调戏逗趣,让全村人捧腹大笑,漏斗子在台下看得高兴,竟然手舞足蹈地喊起来:“来喜,你羞先人哩,谁家老爹调戏自己的女子”
来喜从幕布上面探出头来,嘴上不饶人地骂道:“漏斗子,你当心点,不要黑地里走错了路,钻进儿媳妇的被子里头”
狼婆娘在旁边帮了腔:“来喜,你再说那些吞怂话,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全村的老少无不开怀大笑,笑这一对说话掂不来高低的老活宝。
蜇驴蜂一边看戏,一边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二闺女文慧,这几天文慧就就像丢了魂一样,一有机会就去找郭文涛,蜇驴蜂担心女儿做出啥丢人事来,把女儿盯得特别紧,可是刚才一高兴,手一松,大事不好了,文慧已经瞅准机会从娘的身边溜走。
大家都聚精会神看戏,看漏斗子跟来喜两个活宝逗趣,谁也没有留意,戏台子下黑暗的角落,两双焦渴的眼睛正在相互间传递着某种信息,郭文涛随几个弟妹一起来到戏台底下,弟弟妹妹跟村里的小孩子一样,在大人们的缝隙中间穿来穿去捉迷藏,孩子们来场院的真正目的是玩耍,谁也把看戏不当一回事。郭文涛却不一样,他怀揣厚厚的心思。看
第一百三十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