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然后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那一刻,疙瘩被一种深深的愧疚俘获,他在想,鬼子兵肯定是循着血迹找到这里假如不是为了疙瘩,他们父女肯定不会分离。疙瘩拖着一条伤残的腿脱下自己的上衣,盖在老人的遗体上。
女人把疙瘩的上衣还给疙瘩,说:“夜里风大,你还是穿上”。也许经历的苦难太多,女人已经没有眼泪。远处什么地方,还在响着稀落的枪声,星星上来了,女人仍然抱着爹爹不肯松手。
疙瘩说:“我的爹爹也是死在鬼子兵的枪口之下”。
女人说,她的丈夫是一个八路军游击队长,计划组织煤矿工人暴动,带领着游击队员端了日本鬼子在转马沟煤矿的一个炮楼,结果那次暴动失败了,丈夫死于鬼子兵的屠刀之下。爹爹只有她一个独女,父女俩相依为命,在山上种几亩薄田,远离尘世,假如不是河西岸的中国军队渡河,日本鬼子不会找到这里。
疙瘩听着,远处的黄河变成了一条白带,在夜色中奔腾咆哮,男人的责任感油然而生,疙瘩感觉到他必须对女人有所承担。他说,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死了的已经死了,活着的还得活着,只要我疙瘩还有一口气,我会帮助你和你的孩子继续生活下去”。
女人听着,心田里淌过一股暖流。她说:“那你就住下来,不要走了,行不我一个人呆到这山上,害怕”。
疙瘩答非所问:“两个孩子还在地道里,咱们还是想办法把老人掩埋,照顾孩子要紧”。
女人说:“鬼子还会再来,如果我们掩埋了爹爹,将会暴露我们自己,一切都暂时不要动,保持原来的样子,鬼子兵就不会怀疑有人来过
第一百五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