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我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更不敢用手电筒。好容易摸到楼下了,这才放心大胆地朝着昨天发现那个受伤的
男人那跑去。
我之所以这之所以要在晚上再去看看昨天那个地方,是因为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那个男人可能还在那里。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个男人真不在那里的话,我或许能够在这里找到一点证据。
这一路上,我都心惊胆战的。我一个手紧紧地握着手电筒,另外一个手紧紧地我成拳头,还不时地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人跟着我。在确定没人跟过来之后,我才能够长舒一口气,继续地往前走。
昨天晚上那一场雨,让本来就不好走的路,更加难走。一个昏暗的手电筒,一段原本十分钟的路,我这样小心翼翼地居然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我在昨天发现男人的地方蹲了下来,用牙齿咬住手电筒,用手一个劲儿地在地上刨。没刨好一会儿,就看见了一只手,接着是另外一只
“果然在这里”跟我想的一样,那个男人中气十足,我甩开他的手已经费了老大的劲儿。要把他从这里搬走,岂不是更费劲儿,所以就地掩埋应该是最好的方法。更何况,昨天晚上那一场大雨,已经是最好的掩盖
只是,究竟是谁做了这一切
我还来不及细想,头上就是一闷棍,然后我就昏昏沉沉地趴在地上。耳朵轰隆隆地响,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声音说:“是你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