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玉损一周年了。
回到房间的她对于陈天毫无下线的揭她伤疤,这让她很是生气,以心情低落的与兰姐没说两句话,就回到了房间,拿着床上的枕头就狠狠的往床头磕去。
“死家伙,臭家伙,一个大男人嘴巴这么讨人厌,说我口臭,我看你口臭才是。”陈幼彤拿着枕头砸得满屋毛絮乱飞,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瞧她气鼓鼓像个蛤蟆的样子,怪不得孔圣人说过,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陈天可不知道背后有生了气女人在将他诅咒千万遍,他坐着出租车跟司机聊了一路,到了蓝天大厦付了车款,下了车往大厦里叶媚儿的办公室走去。
不知为何,陈天一进蓝天大厦就是有莫名的恐慌,恐慌的原因,是因为里面有一种总是欲求不满的女人叶媚儿,以至于搞得他每次迈入叶媚儿的办公室,心情比上坟还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