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地哭了起来。
听到王元儿遣人来请,还是她身边的秋棠,乍看到秋棠那讥诮的眼神,两人脸上都火辣辣的,羞愧难当。
果不然,来到花厅,王元儿就是一番夹枪带棍的明嘲暗讽,直说得两人脸红耳赤,火辣辣的痛。
“……农夫与蛇的故事我听了不少,我只没料想到会发生在我们姐妹身上,王管事,该不会连你们也想当
那毒蛇,想反咬我们一口吧?”王元儿阴测测地道,丝毫不管那任公公还在场,她就是要他把她今儿个的
话都听全了,好说给那背主的贱人听。
才叔两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奴才不敢,主子待奴才们的好,奴才都记在心上,断不敢
生出异心。至于素娟,她是一时被人蒙蔽了,她自己不争气作出这下作的事,我们只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的,求主子宽恕。”
任公公在一边看得心惊,心想今儿只怕是白走一趟了。
“哦?你们倒是衷心。只是,如今素娟也当了贵人,她是个孝顺的,惦念着你们,想要为你们赎身接你们
一家出去享福呢!”王元儿冷笑。
才叔把头伏得更低,道:“奴才在这便很好,愿意守着小少爷成亲生子。”说罢,他又看向任公公,道:“
还请公公告知王常在,我们只是贱民一个,并不敢攀娘娘的高枝。望她,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