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如果任由这一刀劈来,肯定会在自己的双锤砸到对方之前,将自己劈成两半
天府也算果决,直接硬生生的打断自己的招式,将双锤架在一起,奋力的抵挡这好似天马行空的一刀当这一刀轻飘飘地砍在天府的双锤上时,天府之感觉瞬间一股巨力好像潮水一般涌来,硬生生变换招式加上承受的攻击,让天府在空中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如铁塔一般的身躯竟然直接被劈的飞了出去
只听“轰隆”一声,天府的身子直接撞在厢房的墙壁上,将足有二十公分厚的墙壁直接撞塌一时间天府被砖石掩埋了半边身子,奋力地挣扎了几下才爬了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艰难的喘息着,另一只手拄着巨锤半跪在哪里只见那如儿臂粗的锤柄上缓慢的流下一股细流,天府的虎口竟然被震的开裂,鲜血顺着锤柄流了下来
天府艰难的咧着嘴笑了笑,牙齿上血红一片,对着杜子轩呲牙笑道:“五哥,你还是那么强可惜,你为什么要跟我们为敌”
杜子轩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那里眼神坚定,杀意昂然:“为了这个家今天你们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此时的杜子轩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整个人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刀。人即是刀,刀即是人,人刀合一说着杜子轩提刀从屋顶跃下,朝着贪狼一刀砍来
贪狼眼神闪过一丝惊惧,只感觉杜子轩整个人仿佛跟刀融为一体这一刀,他竟不知如何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