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张开的嘴巴立刻闭了起来,然后想了想才说,“这话有点不大好说我就这么跟你讲吧,他们俩的事儿有点复杂,”
“有点复杂是多复杂,”我抱着胳膊等着他慢慢想、仔仔细细的想清楚,
薄擎摸了摸下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多了我不好说,”他朝我摆了摆手,然后接着说下去,“我就这么说吧,当初你老公江挚可能根本就没有欠下那笔赌债,”
听到薄擎突然这么说,我整个身体忍不住僵硬了起来,因为这件事是我始终也是唯一没有怀疑过的事情,
毕竟当时曹斌上门讨债的时候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甚至连江挚的腿都给打断了,如果说这是假的,是演戏,那么未免也太逼真了吧,而且目的呢,目的在哪儿,
真要是为了钱,他为什么不玩一场大的,十万块钱不多吧,
薄擎扯了扯我的胳膊,“哎,你先别急着傻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接着说,”我点了点头,心却像打翻的醋瓶子一样酸到不行,
“其实这件事谨言之前拜托我去调查过,不过到现在也没查出什么东西来,能确定的是有人肯定给江挚出了主意所以演了这么一出戏,而要的结果就是你去医院卖卵子,而恰恰跟你有了接触的人是梁谨言,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让你跟梁谨言有了交集,另外,关于江挚跟白榆的事情,应该我刚才说的那个没有多大的关联,但不排除没有关联,”
薄擎起初说的话我还能理解,可是后面他解释的就有些含糊了,
我想了想,心里有了个大致上的猜测,“你跟娇娇的事情是一早就被白榆知道的,”我看向薄擎
061.监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