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似的往家里赶,可是走到门口我就蒙了,家里院门的墙上被泼了红漆,门口还有纸钱烧完后的灰烬,眼前的景象让我眼睛一阵刺痛,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了,
除了我婆婆还有谁能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数来,
我气不打一处来,想上门找她理论,可是再一想我就算上了门又能怎么样,我又不能杀了她,又不能剐了她,
忍了忍,我开了门拿着扫帚把门口的纸钱灰给扫了,然后进门倒了一桶水提了出来,拿着刷子对着院门一遍遍刷洗着,可是不管我怎么清洗门上的红油漆还是洗不干净,
这些日子我哭得也够多了,其实早就知道眼泪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所以我现在也只能憋着所有的恨意忍下去,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们江家算清楚的,
我接连换了好几桶的水都没能把墙上的红油漆给刷干净,这墙就像是我心里的一块脏斑,落上去后怎么擦都擦不掉,
这时梁谨言跟许嘉逸竟然也来了,这早就在我的意料当中,
毕竟我答应梁谨言的事情还没有办妥,他母亲的坟还没有找到,欠他的人情我说什么都要还的,
许嘉逸见我蹲在墙边擦着墙不免小声的惊呼了一下,“天,这怎么回事,”
我丢下手中的刷子站了起来,两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对不起,遇上点小麻烦,你们进屋坐,我给你们倒杯茶,”话没说完遭到了梁谨言的拒绝,
“不用这么客气,就想问问你你们村里的公墓往哪个方向走,我跟嘉逸去看看,”梁谨言说这话的时候手是搂着许嘉逸的,
许嘉逸大半个身子几乎贴着梁谨言,这姿态真
71.四人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