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跟着我打着哈哈,
“我膈应什么呀,我现在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再说了我每天不见上一次许嘉逸我心里头也不舒坦,察言观色,你懂吗,”我反呛着薄擎,惹得他又羞又恼,
“你跟我谈察言观色,你察出个什么花来了,”
“还别说,现在许嘉逸面上已经不待见我了,对了,昨儿让你查的那个车牌号你查清楚是什么人的吗,”想到昨天白白跟了许嘉逸一路,反过来才发现自己压根就是被她给耍了一通,
薄擎一顿,沉默了一会儿说,“查是查到了,不过这车主有些来头,”
“什么来头,”
“州路区区长,”薄擎淡定道,
“州路区,”我有些茫然,好像没听说过本市有这么一个区的,不过想了想猛地想到了什么,“等会儿,你上次带我去看的那个项目是不是就属于州路区的,”
就因为是邻市,所以才会觉得既陌生又熟悉,
只是再一想,许嘉逸为什么会坐在那辆车上,难道说许嘉逸跟那位区长有什么联系不成,
“喂,你还有多久能到,”看样子有些话是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的,我得当着薄擎的面问清楚才行,
薄擎顿了顿道,“大概还有十分钟吧,你先去路边等着,我一会儿就到,”薄擎掐了电话,
我只好朝医院门口走去,只是刚走到路边却发现门口已经停了一辆车,
车上的人一见我立刻摘下了墨镜,露出那张邪魅狂狷的脸来,
望着他,我的嘴角经不住牵动了一下,“江澈,你找我什么事,”
“上车,”他拍了下
93.乙之砒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