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了,我一定是做梦了,”晃完脑袋后他下意识举起瓶子往嘴边送去,可是酒瓶已经空了,里面一滴酒都不剩,
发现没有酒的江澈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晃晃悠悠的,好不容易从桌上拿了半瓶酒准备往嘴边送去,我直接上前抢了过去,
“喝够了没有,”我一甩手,半瓶酒直接摔了,
江澈瞪大了眼睛望着我,满脸潮红,眼珠子瞪着跟牛眼似的,一开口就是一股浓重的酒味,“钟夏,你干嘛来啊,”他指着我的鼻子说到,身子往我跟前倾来,下一秒大半个身体就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扶着他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皱紧了眉头,双目将包厢扫视了一遍,发现地上全是酒瓶子,他到底喝了多久啊,
想到这儿我赶紧将他拖到了沙发上,替他松了松领带,
此时的江澈早就烂成一滩烂泥了,尽管如此他的嘴却没有一刻是闲着的,
“白眼狼,白眼狼,”他骂骂咧咧道,双手时不时在半空中挥着,好几次我没来得及闪躲被他打了几下,虽说力道不重,可搭载身上时多少会痛,
他现在醉成这副样子我多少有些责任,望着一地的酒瓶我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把他给伤着了,他为了让我离婚不惜拿出百分之二的股份来,可偏偏梁谨言却在今天跟我求了婚,
他以为我会答应,他认定了自己被舍弃了,
“你说,为了我这么一个白眼狼你做这么多值得吗,”我伸手摸了摸他发红的脸颊,结果这么一探发现他的脸烫的厉害,
此时江澈口中已呓语不断,“白眼狼,你怎么不去找梁谨言呢,你不是答应他的求婚了吗,你还找
107.喂不熟的白眼狼(2/5)